Vol.032

法国大作家维克多·雨果:把整栋房子都变成了书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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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果不只在Hauteville House里写作,也亲手折腾这栋房子:旧柜门拆开重组,瓷砖和木雕铺满房间,屋顶再留出一间看海的玻璃书房。整栋住宅像他的另一部作品,热闹、拥挤,也很有个人脾气。

法国大作家维克多·雨果:把整栋房子都变成了书房
Hauteville House的花园侧外观

雨果装修房子,先从拆家具开始

维克多·雨果(Victor Hugo)是《悲惨世界》和《巴黎圣母院》的作者。1856年流亡根西岛期间,他买下Saint Peter Port的Hauteville House,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这里生活和写作。

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
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

他也亲自参与改造。旧柜门拆下来,木雕换个方向,挂毯、镜子、陶瓷和家具再重新拼到一起。雨果先提出想法,家人和当地工匠帮他做出来。

入口过厅已经布满镜面、木雕和异域装饰
入口过厅已经布满镜面、木雕和异域装饰

最后的房子谈不上整齐,甚至有点挤。可它不像一套后来布置出来的“作家故居”,更像主人今天添一块木板,明天刻一句话,慢慢折腾出来的家。

入口已经很热闹:镜面、雕刻和不同地方的装饰同时挤进视线。再往会客厅走,红色织物和深色木作让房间显得更满。这里几乎没有空墙,人每走几步,就会看到新的东西。

红色会客厅中的织物、木作与收藏
红色会客厅中的织物、木作与收藏

连吃饭的房间都写满了字

餐厅最能看出雨果的做法。瓷砖铺到墙上,壁炉、长椅、木雕和字母挤在一起。这里当然要吃饭,但坐在桌边时,眼睛很难闲下来。

瓷砖、壁炉、长桌和文字包围着餐厅
瓷砖、壁炉、长桌和文字包围着餐厅

有些旧家具拆开以后,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。柜门变成墙面,箱体改成座椅,陶瓷也没有全部收进玻璃柜。雨果像改稿一样摆弄这些旧东西:换个位置,再看它们能不能派上别的用场。

彩绘木板、文字与旧构件被重新拼接
彩绘木板、文字与旧构件被重新拼接

会客厅和橡木画廊更满。欧洲旧家具、中国陶瓷、织物和地方工艺混在一起,没有人要求它们保持同一种风格。喜欢留白的人可能待不久,雨果显然不怕房间里东西多。

陶瓷收藏以高密度方式进入房间
陶瓷收藏以高密度方式进入房间

不过,这些东西也不是纯装饰。长桌要坐人,壁炉旁留着椅子,柜子照样收纳。旧家具被拆过、改过,最后还是要在日常里使用。

壁炉旁的长椅仍然服务日常停留
壁炉旁的长椅仍然服务日常停留

写作的地方,藏在房子最高处

Hauteville House的下层颜色深、东西多,用来迎客和吃饭。顺着楼梯往上,房间慢慢变亮,最后才到顶层的Look-out。

橡木画廊延续下层厚重的木作与陈设
橡木画廊延续下层厚重的木作与陈设

这间写作室约在1861至1862年间形成,四周有大片玻璃。雨果在这里面对海景写作。它和楼下完全不同:挂毯、木雕和陶瓷少了,光线进来,视线可以越过花园一直看到海上。

顶层Look-out是被玻璃包围的写作空间
顶层Look-out是被玻璃包围的写作空间

雨果没有把整栋家都做得像安静书房。楼下照样热闹,收藏照样堆在一起;要写作时,他就上楼。隔着几层楼,人已经能从家里的声音里暂时退开。

写作位置把视线一直带到海面
写作位置把视线一直带到海面

花园和温室也让眼睛有地方休息。室内太满时,走到外面看看植物和远处的海,节奏自然会慢下来。

温室和花园让密集室内得到缓冲
温室和花园让密集室内得到缓冲

这栋房子不用解释得太神秘

看到这样的家,很容易把每一种颜色都解释成雨果的性格,把每段楼梯都说成流亡的象征。公开资料没有说到的地方,不必替他补上。

能确定的是,雨果一直参与改造,也把文字、旧物和写作带进住宅。今天看到的室内经过修复,并以博物馆的方式保存,不能当成1856年至1870年间每天不变的原样。

博物馆里的东西看起来很完整,当年真实的家应该更乱一点。这里会有来客、火光、灰尘,也会有随手挪动的日用品。

但有一件事很清楚:雨果的创作没有只留在顶层书桌。怎样收集旧物、怎样重新拼家具、每天要走几层楼去工作,这些习惯都留在了房子里。

书房在屋顶,写作的痕迹却留在了整栋房子里。